高市早苗以为把电话拨到华盛顿，特朗普就会像外卖一样秒送保护，结果骑手没来，倒是家门口先被贴了一张“人口清点条”。

12月11日一早，很多在东京、大阪、横滨上班、刷盘子的中国人手机叮一声：使馆让立刻登记姓名、住址、紧急联系人。没有“可能”“建议”，就俩字：立刻。平时发防灾提醒都带表情包，这回连标点都懒得配。有人一边填表一边嘀咕：地震都震完了，还登记啥？隔壁懂行的老哥直接甩一句：撤侨前才这么干。

同一天，高市在国会把嗓门调到最大，喊着“我要见特朗普，越快越好，地点他挑”。现场记者愣住，这腔调不像外相，像抢不到演唱会门票的粉丝。她算盘简单：只要白宫老大同框站一下，北京就会顾忌。结果美方一句“日程已满”把门缝关死，连合影都不给。更尴尬的是，联合空演明明是美日一起飞，美方简报里只写“例行训练”，提都没提高市的名字，好像她只是个凑数的机场地勤。

地震那天，青森7.5级，核废料池晃出水，电视台滚动字幕还没播完，高市团队就把通稿发出去：“加强西南离岛防卫预算”。时间点卡得秒准，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想把天灾转成军备借口。可街头并不配合，推特热搜第一是“别把地震当提款机”，第二是“高市别再拱火”。连便利店收银的大妈都摇头：地震够吓人了，还想再加点火药味？

国会里在野党直接开炮：追加预算里写着买远程导弹，射程能到福建，这是准备帮谁打仗？高市回一句“守护日本”，现场哄笑。守护啥？日本旅游业刚回暖，机票又被中国使馆一句“近期别去”打回冰点。导游群里哀嚎：十二月订单本来七成是回头客，现在全在退，理由只有一句“家里让回”。这句家里，比任何关税都狠。

美国没把高市当队友，也没把她当敌人，只是把她当扩音器。飞机起飞拍照可以，真要在台海擦枪，美方口径早划好：外交途径优先。翻译成人话就是：日本先上，美国看情况。高市听懂了，才急着见特朗普，想拉个保险绳，结果电话那头直接静音。她只好回国继续喊，声音越大，越像给自己壮胆。

中国使馆那边安静得出奇。没召见日本大使，也没再骂“停止挑衅”，就只发一条登记通知。越安静，越像暴风雨前收伞的动作。有人统计，上次同样操作是2022年俄乌开打前，再上次是2011年利比亚撤侨。历史不会简单重复，但套路一看就熟。填完表的留学生互相提醒：护照随身，背包里放三天干粮，地震包换到床头，连充电宝都充满。大家嘴上说是防灾，心里都明白防的是谁。

高市还在国会搬出“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”的老调，现场大屏幕却切到经济产业省刚发的数据：对华食品出口连跌两季，清酒、和牛仓库堆到天花板。老板们冲到自民党总部骂街：口号你们喊，账单我们付。更惨的是关西小型工厂，做螺丝的、做垫片的，八成订单靠中国整机厂，一旦物流卡壳，机器就要停机。厂长们组团写信：要喊仗可以，先把我们工资结了。信被秘书拦下，连议员面都没见到。

东京外汇市场同样用脚投票。12月11日下午，日元兑美元短线下跌，券商聊天群甩图：高市每次开记者会，日元就小跳一次水，次数多到可以做成指标。交易员笑称：比地震仪还准。外资机构报告标题更直白：地缘政治噪音上升，建议减码日本零售、航空、旅游。一句话，热钱先跑，谁爱扛谁扛。

高市想靠美国，美国只想借她的嘴；她想踩中国，中国先清点自己人。两条线一交叉，她成了中间那块夹心饼干。饼干还想硬，上下两块板一挤，渣都不剩。更惨的是，日本宪法第九条像根橡皮筋，被她越拉越长，国民却越看越怕：真拉断那天，谁去填线？自卫队募兵海报年年换，年轻人就是不报名，理由是“不想当炮灰”。连动漫梗都被网友玩坏：把高市的头像P进战场漫画，弹幕刷屏“快跑，对面有登记”。

现在最慌的是在日华人，登记完发现下一步没剧本。使馆没说撤，也没说不撤，只说“保持关注”。这种半空状态最磨人，像等成绩，像等体检报告。有人干脆买12月底的回国机票，贵也认，至少落地那一刻心放回肚子。留下的继续上班，店得开、实验得做、论文得写，只是下班路过自卫队营地时，会不自觉加快脚步。营地门口新装了高音喇叭，平时播防灾提示，这几天试音老放《君之代》，旋律一响，鸡皮疙瘩先起来。

高市还在等特朗普回拨，特朗普却在佛州陪客人打高尔夫。镜头里他挥杆，笑得轻松，没人提日本。太平洋这一头，高市办公室灯亮到深夜，幕僚进进出出，打印文件、改演讲稿，像要把白天失去的场子连夜熬回来。可第二天媒体头条依旧是“中国使馆提醒登记”，她的“求救”连浪花都没翻起。更扎心的是，自民党内开始流传一份内部民调：她支持率跌回就任前，女性选民尤其反感，理由是“感觉会把儿子送上战场”。

地震后续也来补刀。气象厅说一周内还有大余震，具体在哪不知道。关东超市货架又被抢空，矿泉水、泡面、手电筒限购，排队老太太一边囤货一边骂：地震够烦了，还要防人祸。防谁？她们没说，但眼神飘向电视里的高市。屏幕里她正讲导弹射程，背景地图把台湾画成红色箭头，老太太嘟囔：别拿我们孙子开玩笑。

时间走到这一步，高市其实只剩一条路：闭嘴，降温，等大家忘掉她那些豪言。但她停不下来，一停就认怂，认怂就坐实失败。于是她继续喊，像溺水者拍水，越拍越沉。对面中国不陪她演，美国不给她托底，日本国内各算各的账。她像唱独角戏，舞台灯一盏盏灭，观众早散场，她还站在中央背台词。

接下来一周，如果余震真来，如果某架军机再偏航，如果某位议员突然“个人言论”踩线，任何一次小火花都能把此刻的暗火点成明火。而那张登记表已经躺在使馆系统里，名字、住址、血型、微信ID，整整齐齐。真到撤侨那天，大巴直奔机场，舷梯一收，留下的烂摊子谁爱收拾谁收拾。高市早苗想靠别人兜底，最后发现底牌只剩自己，而对手早就把人员先点好数。

她还在等特朗普的回电，中国已经先把自己的“人”算清楚了，这牌桌谁赢谁输，还用翻吗？